的地方适当的年龄遇见适当的你,你说,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?”
“我连一个看狗的眼神的都不会施舍给你”夏侯青青毫不留情的打击道。
崔文杰自言自语道“也对,除非不遇见你,在遇见你之后,不管如何,我的人生都充满悲剧,不过也好,总比遗憾要好”
崔文杰如此动情感伤,夏侯青青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不想再打击,识趣的闭上了嘴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,走走停停,直到天空终于下起连绵小雨,走在屋檐下的夏侯青青伸出手来让雨水打湿自己,感受着那股斯斯的凉意。如此小雨,让半遮半掩的乌镇更加的扑朔迷离,像一幅大千先生的泼墨山水画,再配上那句‘天青色等烟雨,而我在等你’,便能成一幅传世遗作。
走过屋檐,崔文杰随手在旁边小店买了把伞,穿过拱桥,走上青石板,崔文杰打着伞,夏侯青青却突然蹲了下来,脱掉高跟鞋提在手里,光着脚踩着青石板上,像个迷了路的小女孩。
崔文杰心中突然毫无征兆的生出一股悲伤,这是他和夏侯青青认识这么些年第一次见她像个孩子一般的放纵,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。崔文杰在想,如果她生在普通人家里,是不是此刻已经结婚生子,不知被哪个男人宠溺着,也便不会再有这些坚强和执拗,更没有虚伪和仇恨。走着走着,崔文杰便停了下来,夏侯青青丝毫没理会她,继续往前走,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,渐渐的打湿了她的全身,她的脸已经湿润,眼神已经模糊,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,再也分不清楚。
崔文杰嘿嘿的傻笑,一辈子疯狂一次又如何,本需要自己奋斗五十年的高度早已达到,那就陪着她疯一次,赔上性命也值得。
崔文杰和夏侯青青住在乌镇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栈,这家客栈的老板和崔文杰有些交集,两人萍水之交,并无利益瓜葛,客栈老板之前做过生意,赔的倾家荡产,之后侥幸起死回生,最后急流勇退落得一些家财,便在这小镇上买了间客栈经营,娶妻生子,过着平平凡凡的生活。
回到客栈后,夏侯青青洗澡换衣服,崔文杰则和客栈老板在屋檐下观雨喝酒等人,一壶黄酒,两个性情中人,聊点生活琐事,倒也惬意。客栈老板叫威哥,留着络腮胡,像个不入流的艺术家。
“女朋友不错,看来这些年比我要混的好”崔哥煮着黄酒,嗑着花生,半开玩笑道。
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崔文杰如今的身份,何况是威哥这种已经不问世事的俗世凡人,崔文杰之前落魄的时候,在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