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绳给了他一个“信你才有鬼”的表情,严肃道: “那么,我们只能自己来处理他了。” 泰尔斯无奈地叹息。 “好吧,”少年站起身来,背起行囊:“去哪儿挖坑?” “挖坑,就我们两个外行人?”快绳语重心长地拍拍泰尔斯,摇摇手指:“不,不,不,我们一定会被发现的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?” 快绳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神秘地笑道:“这里是刃牙营地,我们照这儿的规矩来。” 泰尔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 “我们得去找个专业人士,见钱眼开,绝不多问的那种,”快绳晃着脑袋,眼睛越来越亮:“他经验丰富,门路众多,知道怎么无声无息地处理一具尸体。” 泰尔斯心里一动:“专业人士?你说的是……” 快绳打了个响指。 “对,就是他。” 看着快绳淡淡微笑的脸,泰尔斯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十几分钟后。 “前面转个弯就到了……等等,先望望风……好,可以走了……诶,轻点,轻点,这家伙好重……” 昏暗的月光下,泰尔斯和快绳一前一后,费劲地扛着一个一人大小的麻袋,转过一个街角。 他们弯着腰,垫着脚,鬼头鬼脑地穿行在小巷里。 “这个点去拜访他……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?”泰尔斯喘息道。 他们来到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。 快绳咬牙点头:“放心,坦帕肯定在家——可以了,先放下来——你知道,‘我家’今晚被包了。” 但快绳准备敲门的手却停在了半空。 “奇怪,”快绳盯着木门上的锁头:“锁头在外面……坦帕没回来?” “哈,你还真是可靠。”泰尔斯吃力地放下麻袋,捶着麻木的肩膀讽刺道。 “接下来我们只能……你在干嘛?” 他被快绳的动作惊呆了。 不知何时开始,快绳的嘴里已经咬上了三根铁钎。 他的双手还捏着两根,使劲捣鼓着门上的锁头。 “开锁。” 快绳含糊不清地道:“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猫在外面,干脆进去等他……” 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!”泰尔斯压着声音着急道:“你确定不会被当成小偷直接打——” “淡定淡定,”快绳好整似暇:“你不懂道上的规矩,做这种生意嘛,有自己的门路,只要你的钱管够,就不要太在意其他的细节了……” 他见到手上的锁头纹丝不动,于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一根铁钎。 泰尔斯皱着眉头:“等等,你从哪儿学的开锁?” “你知道,刚到康玛斯的时候,生活不好混,”快绳低哼一声,换了第二根铁钎:“我不得不多学一门手艺。” 泰尔斯瞪圆了眼睛。 “手艺——如果你父亲知道,他的儿子在康玛斯当小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