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你啊先生,要是没有你这可怎么办?”
“人跟狗没事就好。”
“谢谢!”她抱着孩子轻轻鞠了一躬,又往头上剜了一眼,半红的眼睛溢满忿气。
她心惊胆战地带着孩子跟狗折回家去,原本打算给孩子的牛奶也无心买了。
抬头,解宋一双漆黑的眸眼少有的严肃:“先生,如果砸到了人,你是要承担侵权责任的。”
那人也是惊吓不小,一迭声地道歉。
所幸有惊无险,他也不追究过多:“劳你下来把碎片清理干净。”
“好….好,这就下去,对不起,实在对不起。”
三人等着对方拿着扫帚簸箕到了,孟格也不满地剐了那人一眼,这才一同去了清吧。
12点上下的清吧客流量并不少,台上有歌手驻唱,灯光幽蓝旖旎迷人眼。
时怛点了一杯特吉拉,加少许苏打水;解宋要开车,叫了一杯饮料,常在酒场流连的孟格则点了一杯曼哈顿,虽说外形艳丽,但度数不容小觑,酒量不佳的人后劲会很强。
小食点了几份,陆续端上来。
“时小姐做什么工作的?”
昏暗光线下,秘色覆上她的面容:“电台主播。”
“什么?”孟格微诧,转而看向解宋,后者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不是她。”
她?
时怛心下困惑。
闻言,孟格戏谑:“我还以为真被我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