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
尤菱用纤纤玉手堵住他的嘴,“千万不要说出来。”
“那块胎记连我自己都讨厌,你要是说的话不合我的心意,小心我悄无声息的杀了你哦!”
她魅惑一笑,往后退了几步,与他四目相对。
邬锦抿了抿唇,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难看的胎记是长在如此漂亮的脸上。
此时此刻,他或许什么都不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我喜欢你,一眼倾心的那种喜欢。”然而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用该不该,能不能来作为标准的,他向来从心。
或许错过今日,便不会再有机会了。
“大约我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会那么喜欢一个人。”
“是吗?”尤菱讽刺的笑了笑,“堂堂魔域少主,红颜知己遍布天下,没有一个喜欢的人?”
“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话,你觉得我一个狐狸精会信吗?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还有事,邬公子请便。”尤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拿着琵琶走了出去。
她可是狐狸精,什么样的人没见过,怎么可能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。
不就是想要赖账嘛,何必扯出那些有的没的东西?
……
一日后,流火宫。
沈婠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讨债追到了家门口,她将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试探性的开口,“姑娘这是……情债?”
“令郎拐走了我教坊司三个姑娘,又顺走了我的琵琶,今日我来这里是想找沈夫人要一个公道。”
什么?
婠婠听到她的话,脸色立马变了,那个臭小子竟然还学会偷人家东西了,真是把他能耐的不行。
“姑娘放心,我一定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“赔礼道歉就不必了,一共五百万两白银,沈夫人给我银票就行。”她才不想节外生枝呢,还是速战速决为好。
沈婠自觉理亏,当即给了她银票,并且再三保证一定会好好管教自家儿子,不再让他惹是生非。
“改日我一定带着他登门道歉,还望姑娘你不要介怀。”
“我才不去登门道歉呢。”邬锦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直接把尤菱手中的银票一把夺了过去,并且用非常欠扁的语气说:“我就是不赔你,怎么样?有本事你来打我啊。”
沈婠:“……”
她家儿子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?
莫不是……喜欢人家姑娘。
“那个,你,你们先聊着,我还有事,先走了哈。”婠婠偷偷从他们身边溜走,就像是做贼心虚一样。
邬锦看着尤菱,似笑非笑的说:“如今剩下你跟我,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。”
“大老远的来到魔域一趟也不容易,怜香惜玉我还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尤菱轻轻推开他拿着茶杯的手,“银票还我就行,其他不必多言。”
“想要银票还不简单,等你嫁给我,我的不就是你的吗?”
“邬公子若是不想还,我也不会勉强。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,我从出生就有了婚约,请你换一个对象捉弄……”
噗!
扎心了。
邬锦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把银票还给她,装作若无其事的说:“早点儿说你有婚约不就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