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贵妃今日倒还像个样子,懂事识大体,只可惜家室过高了些,哀家不放心她。”
“皇上雄才大略,总不会一直容沙子碍眼。”睿姑姑话中含着深意,别有所值。
太后琢磨了一番后,
“说的也不无道理,她也算是可造之材。既
如此,下月的春社祭礼,便都交给皇贵妃去办,也算让她积累些经验。”
“是,奴婢遵旨,这就去传话。”睿姑姑福了福身,行礼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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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可是真的,本宫不是在做梦吧?太后真的让本宫来主持春社祭礼了?”琳琅殿内,凌素馨捧着传来的懿旨,喜不自禁,一双美目放出光彩,胭脂色的蔻丹紧紧抓着金色的绢帛,兴奋至极。
“历朝历代都只有皇后才有资格主持春社祭礼,先前也都是太后负责,如今她交给本宫,可是意属本宫中宫之位?”
乌嬷嬷亦是眉开眼笑,
“可不是吗,不是这个意思又何必特意交给娘娘来办。老奴原本还对那雪妃多少存着疑心,现在看来,她真是娘娘得力的助益。”
凌素馨让海棠将懿旨收好,而后慨叹道:
“当初听到她让本宫给白景音求情,还以为她是昏了头。明明消息都是我们放出去的,这么好的机会,哪有不置她于死地反而还救她的道理呢。”凌素馨越想越觉得神奇,“谁知道还真的像她说的一般,无论如何皇上都会保白景音无事,可若本宫开这个口,就会显得识大体贤良不妒,会赢得太后极大的好感。”
“雪妃是个可用的。”乌嬷嬷亦附和道,“娘娘被也是皇后最合适的人权,都是遭了静贵妃陷害,如今也只是找回原本的地位罢了。”
这话让凌素馨听着便受用,颇有些飘飘然。
“不仅如此,白茶方才传了信,说相爷那边也会依照娘娘意思,万事俱备,只欠时机。”
凌素馨点头,
“此事事关紧要,但想来有外祖父这个户部尚书在,也是容易成事许多。”
“娘娘放心,有朝廷上的几位大人在,娘娘这凤位算是稳当的。”
这时海棠奉来安神的花茶,因着凌素馨进来难入睡多梦魇,特意让太医院配出,有安神只效果。
“要不了几日,待解决了白景音这个绊脚石,本宫也就不用再喝这些劳什子了。”
凌素馨以巾帕轻视唇角,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凤印母仪天下的样子。
自从把春社祭礼交给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