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怎么吩咐,孩儿就怎么做。”
童贯勉强笑了笑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:“一旦金兵杀来,恐怕这京城就保不住了,天下将大乱,狡兔尚有三窟,咱们的财富不能只放南方啊!”
“父亲,京城真的守不住吗?”童延嗣担忧地问道。
童贯摇了摇头,“我心里如明镜一样,连西夏的铁鹞子骑兵都败在金兵铁骑之下,何况我们,宋军已经腐朽不堪,一战即溃,这样的军队怎么抵得过虎狼金兵,一定金兵南下,京城铁定守不住,我们只能南下了。”
“那金兵会什么时候杀来?”
“快了吧!黄河已经结冰,金兵杀来的日子应该不远了。”
童贯话音刚落,外面忽然骚动起来,只听一名家丁在门口惊恐大喊道:“老爷,烽火!北方的烽火点燃了!”
“啊!”
童贯腾地站起身,一下子惊得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