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样的婆婆,李满娘这样的亲戚,白夫人这样的朋友,还认识了汾王妃等人,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利用这些现成的资源达成自己的心愿呢?
明显此刻低头便是自寻其辱,明显这世界只认强者,她不会去行会低头认错,也不会和吕醇、曹万荣低头认输,她要让他们来求她主动承认她她能做到。牡丹告诉自己,古今创业者有几个是一帆风顺的?她有着前人累积下来的经验和知识,她能做到
现在最要紧的,就是寻一个合适的,散布消息的渠道了。对这些人,你不可能招贴一个告示,或者是如同现代社会那样,让一群人跑到街上去喊——某处两株过气了的老牡丹可以换一株新奇的盆景牡丹,要者从速,过时不候之类的话。那样的法子对一般老百姓来说,当然起作用,可是对好面子,讲风雅的贵人们来说,无异于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。
人家讲究的是一种意境,他们是觉得你这盆景牡丹好,感兴趣了才会来的,可不是为了占这个便宜(当然,爱占便宜是人的天性,只是这些人就算是爱占便宜,也喜欢找个好听的名目来占,偷偷的占,正大光明的,风雅的占),她就应该投其所好,替他们遮着掩着才好。
但这个渠道怎么找?牡丹的眉头越皱越深:“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?”办个马毬赛?弄个赏花会?打马毬,她这个主人都不会打,别说马毬,就是骑驴和步打她都不会,这样一个菜鸟却邀请人打毬,是件很奇怪的事情,而且她也没场地。赏花会什么的最好了,那个她最擅长,可以和人家谈谈香,说说花,可现在不是赏花的好时节,她也不是汾王妃,一张纸下去就能把京中的名门贵媛们尽数招来。
前面的确是个很好的主意,但后面却是后继无力。看着牡丹突然又愁眉苦脸了,蒋长扬忍不住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:“不是山人自有妙计么?刚才还洋洋自得,转眼就没辙了?”
牡丹扯着他的袖子撒娇:“我不管,反正你得给我想出好法子来。知道你忙,你想法子,我来做,好么?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微热的气息带着清甜的香味,一双美丽的凤眼带着讨好和娇气,水汪汪地看着他,怎么看怎么都惹人爱。蒋长扬盯着她看了一回,亲昵地捏了捏牡丹的脸颊:“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像极了谁?”
牡丹拍开他的爪子:“像谁?”
蒋长扬低声道:“甩甩它要讨好人,哄骗好吃的时候,就是这样的眼神,你只要把脚再来回踱几圈,就是它了。”
牡丹捏住他腰间的软软肉,呲着牙威胁他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