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听牡丹说话,神思却是不知飞到哪里去了。康城长公主把眼神收回,又问牡丹:“这话怎么说?”
牡丹苦笑道:“姻缘天定,何必勉强?心死,无爱所以无恨。更何况,男人做的事,为什么总是要怪在女人身上呢?”这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寒了一寒。
周遭是一片静寂,好几个贵****都停下摇扇的动作,把目光投到牡丹身上细细打量。康城似是毫不意外,道:“你说得颇有几分道理。既然如此,我便成全了你们如何?”
等的就是这句话牡丹立即朝康城行礼下去:“请贵人成全。”
康城长公主笑了一笑,命肖女官:“你去请刘尚书夫人过来。如此良辰美景,正该成人之美。”
清华郡主如释重负。那老太婆对自己一直就没好脸色,这回总不敢公然抗命了吧?自己为这事儿求了姑母许久,一直也不肯开口,今日总算是肯了。
不多时,戚夫人果然急匆匆地赶来,满脸堆笑地朝着康城长公主行礼问好。康城倒也客气,请她坐下后,方指着牡丹道:“夫人可识得她?”
戚夫人一看到牡丹,不由大怒,再看到一旁的清华郡主,更是愤怒,虽然不知其中情形,却已经明白和刘畅的婚事有关,更是自动脑补为就是清华郡主为了进自家的门而捣的鬼,一时恨透了清华郡主,人还未进门,便已经想着要怎么和她斗了。
康城迟迟等不到戚夫人回答,不悦地将手里的茶盅往几上不轻不重地一放。戚夫人打了一个冷噤,惊醒过来,笑道:“是我家儿媳妇何氏。”
康城笑得温和,口里的话却是丝毫不含糊:“我听说他小两口不合?”
戚夫人不敢隐瞒,只得怏怏地道:“是。”
“所谓二心不同,难归一意,强留下去反倒成仇。咱们做父母的,还是应该多顾着点年轻人的心意才是,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康城手一伸,就将清华的手握在了手里。
这意思再明白不过,放了牡丹,娶了清华。戚夫人咬紧了牙,沉默不语。
康城微微一笑:“不知刘尚书可在?我记得刘尚书向来是个宽厚温和之人,想来他……”
逼得如此急,看来今日不答应是万难善终了,戚夫人低喘了一口气,道:“长公主殿下说得极是。是这么个理。”
康城哈哈一笑,亲热地拉起戚夫人的手,朝牡丹笑道:“还不快来谢过戚夫人宽厚大度?”
牡丹心说,谢不谢的算什么,只是口头答应那不行。但仍然依言上前向戚夫